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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直到端着一罐陈皮粥站在清堂门口，他才想起来骂自己。
&esp;&esp;有病吧。给卫玄序熬粥。
&esp;&esp;天已经黑了，灯光从清堂的窗户里溢出来，亮堂堂的。要不是院子里满是一股鱼腥味，眼前的清堂还真像是话本里画的那些神仙住的地方。
&esp;&esp;肖兰时双手抱着罐子，对着正门翘着屁股鞠了一躬：“师父，徒儿给您熬了粥。”
&esp;&esp;保持这姿势思忖片刻，不行，这也太卑微了。
&esp;&esp;于是他挺直了腰板，双手抱罐：“卫玄序，我给你送粥来了。”
&esp;&esp;一皱眉，还觉得不行，我又不是欠他的！
&esp;&esp;肖兰时把罐夹在胳膊下面，用鼻孔对着正门：“姓卫的，我给你送粥来了，识相的，你快给老子都喝了，你别——！”
&esp;&esp;话还没说完，只见正门忽然拉开条缝子。
&esp;&esp;？——！！
&esp;&esp;那一刻肖兰时脑子一片空白，扑通一下双膝跪地，把罐子举过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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